-
每到年末就忍不住的纠结。貌似不光我吧,好多人的博客里都开始总结忏悔回忆展望的。我也赶这大潮凑个热闹。
大家都知道08年过的挺扯淡的。说句挺没良心的话,某妞没咋被什么爱国氛围感染,倒是发现了原来现实中居然还真有那么些脑残愤青存在的。地震也没留下啥阴影,反而明白了就该用这小命儿可着劲儿折腾享受,要不还真说不准哪天就没机会了。至于三聚氰胺,无语~大家记着我这句话,不管什么事情想不通,想想你在中国,那就什么都通了。然后就金融风暴了吧···好像某妞没什么资格谈这个,毕竟学校里基本未受波及。
其实,这一年某妞明白了好多事情。
首先是越来越平和。
很多偏激的想法统统消失,开始理解某些妥协,某些虚伪,某些言不由衷。
很少再跟人争论。我不赞同你的想法,也不要求你赞同我的。即使知道自己是对的。何况自己未必总是对的。
其次是越来越现实。
曾经是想出国的吧~现在基本没什么想法了。有时候国内是有些事情挺叫人失望的,但还不至于不可忍受。老子干吗要跑到别人国家去夹着尾巴卑微劳碌的做人。
还有考研,也是决定放弃的了。也许是家庭的原因,从小被教育唯有读书高,一路读上来,发觉真的“百无一用是书生”。一直读书不过是一直逃避现实而已。
然后是越来越冷静。
对很多人很多事都采取旁观态度。评价开始很客观,不掺杂私人感情,并且学会了多审视少开口。冲动消费减少。
这种冷静也开始体现在书碟电影方面。不再像以前一样喜欢看别人的推荐,被别人的私人审美态度所左右。虽然听取别人的意见可以少走很多弯路,但是现在,我宁愿走一点弯路也不要失去自己的判断。
最后是越来越自信。
记得以前看书看电影,别人都说好的我就会屁颠屁颠找来看,没看出好来就觉得自己鉴赏力不够,味同嚼蜡也要硬着头皮看下去。那时真的心底深处就缺乏对自己的认同感。还有一阵子,在豆瓣上收藏了好多看过的电影听过的唱片,全都秀到首页上,生怕别人不知道,仿佛有了那么些劳什子自己就多文艺了多牛逼了一样,真是活见鬼了,那时脑子里装的豆腐渣吧。后来仔细想想,恰恰是自卑感作怪。
是的,我不漂亮不聪明有脾气没本事,这些现在都不是问题。因为上天的宠儿毕竟是少数,大多数人都是像我一样的。我有我自己的思想,我有权选择我自己的生活,我是独一无二的个体,我不偷不抢不坑蒙拐骗,我凭什么不可以自信。
可以这么说吧~我最好是走直路,但也可以走弯路;我应该认真地过每一分钟,但也可以度过一段毫无意义的时光;我可以成就一番大事业,但如果碌碌无为过一辈子的话,也犯不着觉得对不起谁。这只是我自己选择的生活,我自己来承担一切后果,谁也不用对我叽叽歪歪指手画脚。
好的方面说完了,这都算是收获吧。来说说不好的方面。
缺乏行动力。很多事情还是仅仅停留在想的方面。空想家一枚。鄙视。
毅力缺失。别的不说,光健身,一个星期平均下来都去不到3次,天冷了更是去的少了。再次鄙视。
嘴巴越来越贱。注意,是“贱”,不是“贫”。与人相处时,也许是因为审视的眼光更客观了,看到更多别人的小九九~心里又憋不住事儿,非得面带微笑的掺杂点幽默感损人一番,一针见血刺的别人抽口冷气还没法翻脸,估计心里不知道怎么骂我呢,说不定还偷偷意淫着把我抽筋扒皮···OMG~这绝对是个坏习惯,我要改···我一定改。
批斗完毕,就让我们昂首挺胸,迈开步伐,轰轰烈烈的奔向吉凶未卜的09年吧~
另:发张全家福祭奠一下某妞一去不复返的小萝莉时代
-
按时作息。饮食规律。
每天清早看朝闻天下。
然后边听歌边搞卫生。
看电影,或者书籍。
一个人在家。
每天一大盒光明的原味酸奶。
偶尔想念一些人。或者某一段生活。
很少说话。
每天清洗长发。
梳理直顺或者抓出凌乱的大卷。
有时轻微运动。转呼啦圈或者跳简单的健美操。
一个人出门逛街。在公交车上发呆到不知要去哪里。
很安静。很安逸。很安心。
只是很寂寞。
突然向往肆意喧嚣的生活。
想起安妮那句~即使是幻觉,也要丰盛而浓烈的活。
心底钝痛。 -
时间蠕动
夜晚被网络填充的胀痛
蚊子吸了血
在我掌心开出一朵红罂粟
失语症
对着某些文字微笑
偶尔用食物填充空虚
或者回想起童年场景
醒着做梦
胃隐隐作痛
想象里面锁着一头小怪兽
它想回家了
我不是有意囚禁
然而无能为力
就像我伤害了某些人
并非出自我本意一样
不该承受谴责
很多事情在发生
不问结果
只管为自己开脱
这么多年甩在身后
还是不够勇敢
很想躲在壳里
可以不用假装坚强
自嘲的对自己说
真TMD伟大
你丫把天都看亮了
故意忽略了 即使没人去看
天也依旧会亮的
如是 妞子
听着 即使你不快乐
日子也一样要继续的
何必如此纠结
-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一曲《垓下歌》,叹的不仅仅是霸王虞姬,还有小楼和蝶衣。
一曲《霸王别姬》,从民国唱到了文革后,亦戏亦梦亦人生。
段小楼在戏与人生里挣扎,戏中的霸王在生活中确是外表刚强,然而他是现实的,抗拒与妥协交替支配他的人生。随着时间的流逝,刚强的霸气被一系列动荡渐渐涤荡,从一个豪放不羁的堂正男儿成了一个灵魂睡去的假霸王。从一个为了小豆子要和师傅拼命的小石头,从一个行侠仗义救菊仙的大丈夫,从一个宁死不给日本人唱戏的硬骨头,从一个蔑视权贵戏霸袁世卿的楚霸王,成了一个文革时揭发蝶衣、与菊仙划清界限的胆小鬼。让人悲叹。生活的力量总是如此强大。
而对程蝶衣来说,戏就是人生,而真正的人生只是梦境,他在其间飘浮而行。这个戏痴,戏疯子,不去管世事变迁,不理会人情世故,他的眼里,只有两类人,懂戏的和不懂戏的。台下不管是什么阶级,不管是什么人,他都卖力的唱,玩命的唱。为救小楼,他去给日本人唱戏,见了小楼第一句话就是“青木,他是懂戏的”。受审时蝶衣的那句“要是青木还活着,京戏早就传到日本国去了”,多么不合时宜的一句话,然而蝶衣说了,不疯魔不成活的蝶衣,眼里只有戏,他从来不知道这些话将给他带来什么灾难。在程蝶衣心里,戏就是命,命就是戏。活在梦里的蝶衣,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然而终逃不过真实世界里的劫难。“理想与现实、舞台与人生、男与女、真与幻、生与死的界限,统统被融合了,以至当他最后拔剑自刎时,我们仍然觉得在看一出美丽的戏剧。”(电影《霸王别姬》的美学与文化畅想,作者:zebrazebra)
菊仙,一个泼辣热情善良聪明的女人。特殊的妓女身份,决定了她从骨子里有一种现实的思想,有着无与伦比的适应性和顽强的生命力。她错就错在太相信爱情,把小楼当作了自己的梦,拼命的维护他,但小楼注定不完全属于她。当小楼在文革中承认了她是妓女,声称跟她断绝关系的时候,这个梦残酷的破碎了。菊仙就在这种幻灭感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小四,遭到很多观众的记恨。我却要为他辩解几句。这个当年的小豆子和小石头拣来的孩子,有着强烈的出人头地的愿望。并非因唱戏而唱戏,而是为成角儿而唱戏。他小小年纪,却正好赶上新旧文化交替冲突的年代,缺乏辨别是非的能力。蝶衣是从旧文化体制下走出来的,生活在旧戏子的美梦里,完全用旧式的教育方式要求四儿。而四儿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年轻人,对这个崭新的世界和新的文化感到新奇,以极大的热情全盘接收,最终沦为新权力的工具,在盲目的狂热中迷失自我。他的思想是新式的,完全不理解蝶衣的苦心。蝶衣对他的磨砺被当作责难和压制。由此生恨。其实四儿也是受害者。大家都在对这个变幻莫测的世界感到无所适从。
很多人都把眼光盯在了蝶衣与小楼的感情上。蝶衣对京戏的依恋,对虞姬的依恋,对霸王的依恋,对从一而终的情结,这种忘我的痴迷铸就了一段无奈凄美的悲剧人生。小楼在这段感情里始终处于被动地位,但其内心深处却怎样也无法躲避这种感情。这样的感情确实让人不胜唏嘘。
然而,这部片子最让我觉得伟大的地方是对历史变迁、文化思考和人性的表现力。从民国到文革后,五十年的时间,中国社会的沧桑剧变就在片中人这种浸淫其中而又出离其外的状态中一一呈现,并传达给观众一种仿佛亲眼见到历史的车轮呼啸着碾过的现实感。而前文提到的程蝶衣说的两句关于青木的话,其实是一中文化的思考。在程蝶衣心里,已经将京戏艺术理想化了,超越了政治权利与意识形态,超越了民族与国界。人性的表现通贯全片,然而最精彩激烈的呈现还是文革时期。文革中人伦秩序的大崩溃、大混乱反映在程蝶衣、段小楼和菊仙的三角关系里就是连锁反应式的一个对另一个的背叛。师徒之义、朋友之谊、手足之情、夫妻之爱------统统灰飞湮灭。
在那样的历史背景下,疯魔的不仅仅只有程蝶衣。失去灵魂大肆揭发的段小楼不疯吗?一味妥协维护小楼的菊仙不疯吗?欺师灭祖的小四儿不疯吗?但是只有蝶衣是从头疯到尾的。陈凯歌说:“他是真的那种可以称之为疯子的艺术家。象他这样的痴人,一旦走下舞台,走进现实的人群中,注定是孤独的,注定是寂寞的。也正因为如此,他的天真、他的诚实,甚至是他的偏执和嫉妒,都很美,很真实。”
